“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张充和先生七十岁时用隶书写下此联。据说,張充和先生教学生写字,有时候就用清水来写,她根本不在乎字是否显示、留存。就好像她写文章,也是随写随丢...
经常有人引用张岱《陶庵梦忆》里的那句话,“人无癖不可与交”,但这句话常常被人们误读。实际上,张岱的这句话,后面才是重点: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一个人,如果从...
一大部分人都没有真正的观点,哪怕是经常谈论的事物,也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这些不思考的人的看法都是从哪里来的呢?来自人群的传染,来自熏陶。20世纪70年代,英国伯明翰大学的学者保罗&middo...
老舍当年说过一番话:“有人管我叫幽默的写家。我不以这为荣,也不以这为辱。我写我的。卖得出去呢,多得三块五块的,买什么吃不香呢?卖不出去呢,拉倒,我早知道指着写文章吃饭是不易的事。&rdqu...
一年一度的《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主持人歌会启动时,节目制作人林海提议,是否可以让我和黄龄演唱经典老歌《永远的微笑》,并由作曲家陈钢亲自伴奏。听罢此创意,我们不禁拍案叫绝。《永远的微笑》为陈钢...
理解一个人需要漫长而忘我的付出,可是误解一个人往往只要一瞬间的念头。活着是最复杂的事,我们每个人的苦楚千头万绪,复雜难言。别忘了,他人也一样。音乐的奴隶钢琴家傅聪在音乐会开场前,有一个后台工作人员都知...
一朵花在绽放中成为自我不经意的一瞥又怎能参透成长的奥秘为了光明的伟业如此婉转曲折然后像蝴蝶一样抵达生命的顶点呵护花蕾,抵御虫扰汲取雨露滋润防热,避风躲开窥伺的蜜蜂大自然不会失望静候这一天,她的日子成为...
少年时,在野地里睡眠是经常的事。我最难忘的一次睡眠,是在凤凰山的松树林里。凤凰山离我家有十几里路,同村的孩子经常结伴到那里采野菜、拾地软、捡蘑菇。有时,我也一人上山。那年秋天,我就独自上凤凰山捡蘑菇。...
繁星满天,实在瑰异奇妙。尽管我们知道天上有亿万颗星星,但总是忘记一顾。我们也想观星,但也许一年中凝望头顶这块暗夜苍穹的次数不过寥寥。凝望星空时,我们内心安逸,感到自己在这片浩繁之下渺若尘埃。我们重新感...
他盘腿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前方的桧木小方桌上有一碗蒸腾着热气的乌冬面,规规矩矩的一碗面,装在圆口的小铝锅和井字形的木格子里。木纹细密优雅的桌面上,还躺着一枝刚从院子里折下来的白色山茶花,素净的花瓣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