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 韩开春①那年我去宏村,正是深秋季节,顺着黄山的皱褶一路前行,层林尽染,草黄枫红,间杂粉墙黛瓦,古徽州果然气派非凡.到了村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泓碧水,一条小道笔直穿过湖心...
拾馒头的父亲十六岁那年,我考上了全县最好的高中。听人说,考上这所学校就等于一只脚迈进了大学。父亲欣喜不已,千叮咛万嘱咐,希望我将来能考上好大学。恰巧这时我家在县城的一个亲戚搬到...
核桃树 刘希丹①小时候,家属院的后院,有一棵核桃树。后院的地面是水泥的,修的时候专门给核桃树掏出一个洞来,让他生长。②那时候,爸爸说核桃树有30多岁了,那应该是叔叔辈了。10岁...
麦子熟了梅寒⑴进入五月底六月初,几天东南风呼呼刮过,麦地里就跟倒了哪位画家的黄色颜料桶一样,哗啦一下,满眼都是金黄。麦子大丰收,可父母却望着那满地流金愁眉不展。⑵父亲的腰疾犯了...
唢呐王 宋志军唢呐是我们豫东这一带很有名的乐器,一支唢呐和一支笙,一阳一阴,恰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合在一起,便可演奏出各种基调的曲目,欢快如百鸟朝风,悲伤如雪梅哭灵,让观众随...
我来了 南屿①我老家的东面有一座山,也许,是因为远远看去那山头形似一面大铜鼓,所以它的名字叫铜鼓帐。②小时候,常听村里的大人说,肉眼看到的铜鼓帐只是一个圆圆的山头,其实上面大得...
养兔子 北岛一一天,楼下来了个挑担的农民,头戴破草帽,高一声低一声地吆喝,招来不少孩子围观。在我的纠缠下,父亲买下六七只。从20世纪50年代末起,粮食日渐紧张,我们身后的成人们...
去加格达齐的火车 鲍尔吉·原野我在沈阳北站等候进站,去加格达齐。要检票了,排队的人开始膨胀。人往前凑,秩序有点乱。这时,一人走到检票口,说让我先上车。别人说,排队...
去加格达齐的火车 鲍尔吉·原野我在沈阳北站等候进站,去加格达齐。要检票了,排队的人开始膨胀。人往前凑,秩序有点乱。这时,一人走到检票口,说让我先上车。别人说,排队...
丑槐 雨荷老城的南头有棵丑槐,它体态臃肿,衣衫沧桑,即使在五月槐香的季节,也只能抽出几条斜枝碎叶。它是树中的侏儒,标准的畸形儿。他叫大宝,是个修鞋匠,他的鞋摊摆 在丑槐下已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