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网文选读 > 文摘阅读 > 正文内容

不差想,只差做

网络8年前 (2017-11-18)文摘阅读2203

作者:邓 笛编译    来源:《时代青年》

  当我和妻子准备辞掉工作到秘鲁利马去教书时,我听到了许多议论,弄得我心烦意乱。我们的朋友和同事大多认为这是一个疯狂的行为。“你们俩现在的工作多好呀,”他们说,“再说,你们会讲西班牙语吗?”

  然而,这些怀疑我们精神出了问题的议论过去之后,我又听到另外一些不同的议论。“几年前我也差点儿到国外去教书的。”“我们曾经差点儿也去了南美。”“我们差点儿就辞职到国外旅行了。”我从他们的话中听到了遗憾,品出了悔意,于是我和妻子知道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我们花时间研究秘鲁、厄瓜多尔、玻利维亚和其他南美国家的地图,认识这些国家的钱币,了解印加人的土地上曾经出现过的历史名人。旅游手册上的介绍让我们想亲自到阿塔加马沙漠、亚马孙河和安第斯山脉去看一看。

  我们在利马下了飞机,乘校车去我们即将工作的地方。途中我们经过了一些印第安人的村庄,那些低矮简陋的房子提醒我们等待我们的生活将可能是艰苦的。接下来的一年当中,我们需要自己烧水喝,常常因为不洁的食品吃坏了肚子;我们要学当地的语言,要适应这里的生活———在这个七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有一半人用不上电喝不到自来水;乞丐拽住过我的胳膊;强盗对我实施过抢劫;我们在大街上碰到过老鼠;在面临太平洋的峭壁上与一群野狗对峙过;秘鲁最大的恐怖组织“光辉道路”每个月都会对城市的电力设施进行破坏,这时我会点燃蜡烛给国内的亲朋写信;当地震撼动我们的住所时,我们相拥着躲在门廊里,听到门外一片西班牙语的祈祷声和尖叫声。

  我们徒步寻觅印加人的足迹时会在古遗址上睡觉过夜;我们艰苦跋涉八天八夜考察了“失落的印加城市”马丘比丘;我们在著名的瓦斯卡拉山上攀登过;我们在印第安人的巴诺斯村庄的温泉里泡过,这个温泉有“天下第一温泉”的美称,我们的房东是一个热心好客的老太太,对待我们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每天晚上都会送给我们一罐热巧克力茶,给我们介绍她的祖国的历史。

  我们在美洲最古老的斗牛场ACHO广场观看斗牛比赛,为斗牛士们呐喊助威;我们在亚马孙丛林的树藤上荡秋千,在丛林深处我们见到了巨大的蜘蛛和蚂蚁,在亚马孙河的急流上我们勇划独木舟。

  我们去了南美的其他国家,去了赤道的北面;我们住过一美元一宿的旅馆;我们结识了许多朋友;在横穿世界上最干燥的沙漠的汽车上,我们与一位智利商人交谈了几个小时,我们一会儿讲英语,一会儿讲西班牙语,享受着学用一种新语言交流思想的快乐;在乌拉圭蒙特维多的一个露天咖啡店,一个男孩让我帮助他修改英语作文,我相信第二天他的英语老师会对他的作文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巴西和阿根廷的边境上,我们观看了世界五大瀑布之一伊瓜苏瀑布。

  后来,我们漂洋过海来到了瑞士的日内瓦,在那里一个和我们一起登过瓦斯卡拉山的德国朋友接待了我们,还帮我们用800美元买了一辆二手的法国标致。我们开着这辆车游遍了欧洲。我们在德国山林区、英国湖泊区、阿尔卑斯山脉宿营过,在巴黎、阿姆斯特丹、布鲁塞尔、柏林、慕尼黑、罗马和威尼斯有我们留下的足迹。

  十八个月之后,我们回到了家,身无分文,事实上还欠了很多债。但是,我们有一橱子翻烂了的旅游手册、一箱子破损了的地图和两颗装满了回忆的脑袋。更重要的是,我们不需要向人们冒出这样一句话:“我们差点儿就那样做了。”


喜欢无忧岛网?请直接搜索引擎——无忧岛网即可找到我们,并通过浏览器打开

标签: 文苑

相关文章

治命与乱命

  魏犨是春秋时晋国人。“犨”音chou(抽),是牛的喘息声,也指白色的牛。拿这个冷僻的字来做名字,今人看来真是有点怪,而在春秋当时,他却是一位声名显赫的人物。魏犨又称魏武子,是晋文公重耳年...

没有什么比让人拥有一个孩子更重要

  当诺贝尔奖评委员会把电话打到罗伯特·爱德华兹的家里,告诉他的爱人,罗伯特·爱德华兹成为了2010年诺贝尔医学奖的唯一获得者时,爱德华兹的爱人哭了,她对躺在病床上,已经85岁的爱德华兹说,...

逐渐消失的声音

  “你早哇!吃饱没?”这种对陌生人最寻常的招呼声可能逐渐不存在了,尤其在现代社会里。如果,生活中某一类语言的使用频率可以作为鉴定人际亲疏的方法之一的话,那么,招呼用语的逐渐减少,大概意味着...

产妇疼痛转移

  一对夫妇的宝宝就要出生了。他们到医院后,医生说他发明了一种新机器,能够将产妇生产时的一部分疼痛转移到孩子的父亲身上。   医生问他们是否愿意尝试一下。他们俩都很乐意支持医生的发明。医生...

言论

  不说泄气话,不发牢骚,不找借口,早睡早起,每天跑十公里,坚持每天写十页,要像个傻瓜似的。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生活准则   挥霍是把自己不珍惜的东西拿出采,慷慨是把自己珍惜的东西...

功课做好了再玩游戏

  和新加坡的同事开会之余,我问人家:“新加坡有人炒房吗?”他一脸狐疑地问:“为什么要炒房?”继而从他的解释中我明白,在新加坡85%的人住在HDB(类似我国的经适房的政府公屋小区,新加坡人称...

对不起

  我来到喀纳斯的第三天,这家牧民刚转移过来,驻扎在我的宿舍对面的草地上,隔着一条马路。当时他们的驼队很寒酸,没有什么像样的家什。卸骆驼时我和刚认识的朋友碧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大家都在忙碌,...

骆家辉:“一英里梦想”

  2011年8月1日,骆家辉带着妻子李蒙和3个儿女,匆匆步入美国国务院大楼条约厅。他是来参加由国务卿希拉里主持的美国驻华大使宣誓就职仪式的。   依照惯例,骆家辉左手按着《圣经》,举起右...

从蚁到神

  女作家尚德兰曾经给诗人顾城当过法文翻译。她曾回忆当年的顾城:那是1993年的一天,顾城给她写了两幅字,一幅是“鱼在盘子里想家”,另一幅是“人可生如蚁而美如神”。尚德兰回忆说,那天下午,诗...

瑞典法院的“最高判官”

  前不久,我受邀前往瑞典斯德哥尔摩市的一个民间法律服务机构,进行业务交流活动。服务机构里有一位成员名叫卡斯蒂,她在斯德哥尔摩市法院工作,因为曾经在中国留过学,所以与我一见如故。一天,她告诉...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