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网文选读 > 文摘阅读 > 正文内容

最美下岗女工萧要明:义救非洲父子

网络8年前 (2018-02-21)文摘阅读605
40岁的女人,离婚了,下岗了,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每月一千多元的房租就是一笔巨大的开支。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最糟糕的是,她还患有严重的糖尿病,每月都要打胰岛素,服药,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加上身边那两个正在读书的孩子。这个女人的肩膀上,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沉重负担。

  那些天,她每天像疯了一样在那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间穿梭,为找一份能让她养家糊口的工作。

  可工作没找到,她为自己找回一个更大的麻烦。

  那是一个三月的傍晚,她外出找工作回家的路上,当她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路过那个天天都要经过的天桥时,那名怀抱婴儿的年轻黑人男子一下子闯入她的视线。三月黄昏,空气中还有着丝丝寒凉,男子却只穿一件短袖T恤,靠着一棵树瑟瑟发抖。他怀里的婴儿,看上去一岁左右的样子,细细的脖子,硕大的脑袋,瘦得皮包骨头,正在男子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走过他们身边,看他们一眼,心便无端地软了。她停下来。她略懂些英语,试图用英语跟男子交谈,男子面对她的询问,吐出的却是一串她听不懂的语言。好在,有一位过路的大学生告诉她,男子讲的是法语。她想起一位从事外贸工作的朋友能讲法语,或许能帮上他们的忙。急忙一个电话打过去。

  朋友来了,也向她揭开那对黑人父子的来历之谜。

  黑人男子名叫希拉,32岁,来自非洲几内亚。怀里的婴儿,是他的儿子,名叫伊思阿卡。她猜得没错,十个月大的伊思阿卡确实病了。这孩子自出生以来就常常面部发紫,呼吸急促,年轻的爸爸也带着儿子在几内亚国内看了很多医生,无奈那里的医疗水平实在有限,他们查不出伊思阿卡所患何病。偶然的机会,希拉听一位中国朋友说,这样的病,在中国也许还有希望。为了挽救儿子的生命,希拉变卖了几内亚的房产,带着所有的积蓄来到中国。只等他们双脚踏上中国的土地,希拉才知道此行有多艰难。语言不通,交流受阻,身上带的钱还没来得及兑换成人民币,无法住宿,一路的颠簸之后,儿子的病情越发厉害……

  听着希拉无比沮丧的诉说,她的眼眶莫名地湿了:你们这样子在街头露宿,孩子怎么能承受得住。若是不嫌弃,先到我家里住下再想办法吧。她的这一决定把在场的朋友惊住了:你自己本来就够紧张了,还能负担得起他们吗?

  没事,我吃啥,他们就跟着吃啥。

  就那样,她把那一对黑人父子“捡”回了家。

  被告知自己所带的32万元几内亚法郎兑换成人民币仅值300多元时,年轻的父亲眼角湿了……

  没钱,孩子就无法住院治疗。她能体会希拉的失望,她却不让他绝望:没事,也许孩子只是肺炎,我们去医院,药费我来付!

  那时候,她以为孩子只是简单的肺炎,去医院打几针,吃些药,花不了几个钱就能治好。可等医院的诊断结果摆在他们面前时,她和希拉都傻了眼:除了普通的肺炎之外,小伊思阿卡还患有永存动脉干——一种极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那么小的孩子患上那种病,存活率极小,除非手术。10万元的手术费,彻底难倒了那个不远万里来求医的年轻父亲,也难倒了热心肠的她。

  从医院回家的第二天一大早,希拉就出去了。她把孩子托付给邻居,也悄悄跟出去。她一直跟着希拉到了一家医院,看着希拉从口袋里掏出的一张写有“肾”字的纸张,又看他指手画脚跟医院里比画,她的眼泪瞬间决堤。走投无路的父亲,要卖肾来挽救儿子的生命。

  行不通的,跟我回家,我们再想办法。她上前拉着希拉就往回走。路上,她已想好自己要做的事。去借,去求,无论如何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筹集孩子的手术费,如果真的筹集不起来那笔钱,她就带小伊思阿卡过几天最开心快乐的日子。

  那些天,熟悉她的人都说她疯了,为了一对陌生的异国父子,她拉下脸皮,把几乎能求能借的人都借遍了。可十万元,对她这样一个人微言轻的女人来说,要筹集起来谈何容易。

  小伊思阿卡的故事被外界知道,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那天,她带着小伊思阿卡去医院,在医院的候诊区,一位姓曹的先生对孩子产生好奇。他以为那是她的孩子。当她含泪把那对父子的遭遇讲给那位陌生的曹先生听时,曹先生被感动了。他把这个故事发到网上,《南方都市报》的记者寻踪而至,大版面地报道了这一故事。接下来便是一个让所有的人都欣慰的结局。外界的援手,小伊思阿卡的手术得以顺利进行。

  2011年4月27日,小伊思阿卡手术成功,被推进监护室,两小时后竟然醒来。温暖的奇迹,就在那刻发生,孩子看到她,一下子不哭了,他扭过小脑袋,满怀幸福与信任地望着她,轻轻吐出一个模糊不清的发音。

  她听清了,那是一声“妈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图的什么?在她东奔西走为小伊思阿卡筹钱治病时,她被问得最多的就是这一句。那时候,她太忙太累了,她不想回答,她也无法回答。图的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啊。

  就你聪明,你知道我图的是个啥。在监护室里,当孩子扭过小脸冲她叫那一声“妈妈——”她握着孩子的小手,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一声“妈妈”,这个世间最美的天籁之音,不分时空,不分国界,直抵母亲的心房。

  她叫萧要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国下岗女子,却被希拉称作“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图/孙红岗)

如您使用平板,请横屏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本站为无忧岛资讯个人官方网站

标签: 文苑

相关文章

好好活着就是爱

作者:李晓    来源:《视野》   21年前的3月26日凌晨,一个年轻男人躺在了山海关的铁轨上,一辆呼啸而来的火车碾压过他的身体。那天,正好是他25岁生...

据说

作者:hans    来源:《阿狸·梦之城堡》   星期五的早上,阿狸把自己夹在晾衣服的绳子上,想把耳朵拉长……   ——据说是因为她爱上了那只兔子  但...

那点痛,算什么

作者:朱国勇    来源:《当代青年》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残疾人。其中几千万人是盲人,他们很多人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看清妈妈的样子。  但是...

火车上的故事

  我说一件1983年夏天去吉林市的事,然后再说一件1984年夏天从大连回上海的事,两件事合起来正好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1983年的时候我是助教,出去开会只能坐火车硬卧,不能乘飞机。可...

言论

  不要指望麻雀会飞得很高。高出的天空,那是鹰的领地。麻雀如果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它照样会过得很幸福!   一一一刘心武   1.餐厅:菜马上来;2.同事:改天请你吃饭:3.领导:我只说两句;...

只要这一行第一

  我小时候常常听父亲对别人说:“报纸乱写,历史乱写,教科书乱写。”我不知道父亲是否乱讲,但我也真不知道报纸、历史、教科书是否真的乱写,不过从此我看到任何白纸黑字的事物,不会立刻认为是真理,...

大宴无味

  “宴会之趣味如果仅是这样的,那么,我们将诅咒那第一个发明请客的人。”作家郑振铎写出这话,是在抱怨交际性的宴会。座上客很多,却有无数生面孔,就算问了姓名也记不住。菜上来,吃什么都没味道,只...

那一声“都躲开”的力量

  2011年5月14日,一名年仅23岁的吊装工人在沈阳铁西区意外坠楼身亡。如果不是坠落时他高喊的那句话,这一桩意外事故可能很快被人忘记,甚至不一定会进入舆论的视线。有人在事故发生时听到,这...

小说说小

  保罗·奥斯特《红色笔记本》   二战期间,一名比利时战俘在德国的战俘营里被关了5年,有一个看守对他很好,从来没有伤害过他。战争结束后,过了很多年,战俘的儿子爱上了看守的女儿,两人最终结成...

他们的底线在哪里

  最近我在读曼德拉的传记,这本700多页的曼德拉自传读下来,我不无惊奇地发现,这个反政府50年、坐牢近30年、长期倡导武装斗争的“乱匪”,落到白人种族主义统治者手里之后,竟从没挨过打。...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