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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二首
五色花 作者:北 岛 在深渊的边缘上, 你守护我每一个孤独的梦 —那风啊吹动草叶的喧响。 太阳在远方白白地燃烧, 你在水洼旁,投进自己的影子 微波荡荡,沉淀了昨日的...
为他唱歌
1949年元月初,正是寒冬之际,在苏北平原的淮海大地,共产党领导的解放军和国民党的部队在这里进行大规模的战略决战。战火在这里已经交织了好多天,所有的村庄被炮火光顾了多次,大都成为废墟,层...
那些卑微的母亲
晚上,和朋友一起去吃烧烤,我们刚在桌旁坐下,就见一个老妇提着一个竹篮挤过来。她头发枯黄,身材瘦小而单薄,衣衫暗淡,但十分干净。她弓着身,表情谦卑地问:“五香花生要吗……”彼时,朋友正说着...
伪军是什么样的军队
想了解伪军并不容易,至少目前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承认说:是的,我曾经是伪军。对于伪军,人们大多觉得他们可恨,是背叛了民族、背叛了国家的人,是一群懦夫。 那么,伪军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老人与树
老人躺在乡卫生院的病床上。床头立了个架子,架子上吊了个瓶子。老人望着那瓶里的水通过一根橡皮管,正在一滴一滴流进自己的血管里。 医生说:“无大碍,只是受了点风寒。挂了水,烧便会退掉;...
幸福是“谦卑之态”
以前,有一位名叫中城文子的和歌诗人。突然提到这个名字,我想大多数人都不曾听说。她出生于北海道的带广,是战争结束后不久,和寺山修司(日本和歌创作家、评论家、电影导演、前卫戏剧的代表人物。着...
不让你离开
他89岁,她87岁,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64年。四年前她被诊断出患有阿兹海默老年痴呆症,她卧床不起,并且忘记了一切,连他都不认得了。现在,也许到该说再见的时候了,死亡在一次次向她招手。而...
以花的姿态凋零
在机场的自动机器输入身份证号码打印机票的时候,她一直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然后小声问我:“真的可以吗?” 我取出机票,抱抱她的肩:“放心吧。”我理解她的好奇,这是她55年来第一次到机场...
大象孤儿院
经历过战争或大屠杀的人类孤儿往往会出现精神障碍,被偷猎者夺去双亲的大象孤儿也有可能遭受同样的折磨。在肯尼亚内罗毕的一所大象孤儿院,如何抚平大象孤儿心灵深处的创伤,比治愈它们身上那些有形的...
一幅安宁的画
从 前,有个国王为求一幅安宁的画而悬赏重金。画家们云集,纷纷呈上自己的佳作。在众多的作品中,国王真正喜爱的只有两幅。他必须做出选择。 第一幅画的是一个湖。湖面平静得宛如一面镜子,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