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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生活,这才是哈佛最好的

网络8年前 (2018-02-22)文摘阅读626

  在中国,大家总是这样介绍我:“这是王可,她是哈佛的毕业生。”最普遍的回应是:“你能去哈佛读书,一定是最优秀、最聪明的学生。”事实上,哈佛本科带给我的核心价值,既不是学术能力,也不是吸金大法,当然更不是社会地位,我最珍惜的哈佛教育,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生活机会,让我在课堂外与一群各不相同、极富才华、胸怀大志的年轻人一起,去学习,去娱乐,去生活——是我的哈佛宿舍生活。

  【这是艺术——“混搭”室友】

  哈佛煞费苦心地将她本科2007届的1650个聪明努力、各具特色的学生集中在一起,紧凑有序地安排在她独特的住宿系统中,共同学习生活了4年。一旦你了解了这个系统对学生日常生活的深刻影响,你就会明白哈佛本科教育的真正价值所在。

  入学前的夏天,新生要填写一份住宿申请表,内容包括希望有几个室友、自己的学习特点和社交习惯,以及一堆其他个人问题,来帮助新生主任安排住宿。哈佛学院的新生主任会花一整个夏天的时间,亲手筛选这1650份申请表,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兴趣和背景不同的学生搭配起来,而不是把相同背景的学生放在一起。这是一项艺术工作。

  【埃利奥特楼——人生最坚定友谊的基石】

  大一时我很幸运地被安排进了一个小巧温馨的宿舍——格里诺。我喜欢穿着睡衣在过道里晃悠,跑到男生宿舍区和朋友阿诗文和马特一块儿讨论经济学或者闲聊。我喜欢和舍监、舍友们坐在客厅里,品尝新鲜出炉的糕点,大声抱怨期中考试。这些都是我难以忘怀的大一回忆——这段奠定了我人生最坚定友谊基石的时光。

  大一快要结束时,学生们自由选择和另外7个同学组成一组,参与到分配新宿舍楼的抽签系统中去,通过抽签将每一个小组随机分配到11栋高年级住宿楼中,度过余下的3年哈佛时光。在凌晨的时候,决定我们未来宿舍命运的神秘信封被悄悄地塞进寝室门缝。接到住宿楼分配结果通知的那天简直是一场盛大的仪式,大一学生在餐厅里疯狂庆祝。每一栋住宿楼都给“大一毕业生”发一件特别的楼衫,欢迎新成员。

  每一栋楼都有两个“家长”——一个哈佛终身教授及其伴侣。我的“家长”是里诺·培尔堤莱和他的夫人安娜·本斯特德。里诺是一个意大利人,他是意大利文学的教授;安娜是英国人,在波士顿一家广播电台工作。那个夏天,里诺记住了整整100个新加入学生的名字和面孔。正因为这样,在我们拖着行李箱进入埃利奥特那天,他才能站在入口处,一个个叫出我们的名字,热情地迎接我们。

  【秘密语言——我是XX楼的】

  在哈佛遇到其他学生,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大声说出我的名字、我的宿舍楼,再问他住在哪栋楼里,然后开一个关于那栋楼的玩笑。哦,亚当斯楼?真可怜,你们餐厅里总是有大一学生来混饭。哦,马瑟楼,真可惜你们的宿舍是学校里最难看的。

  这个住宿系统还是我们参与哈佛社交生活的一个重要渠道。除了每栋宿舍楼内部的活动,学生还可以到其他宿舍楼参加活动。每个周末,一些学生就会在他们的宿舍楼客厅里举行派对,哈佛也经常从学生社交基金拨款加以赞助。

  最重要的是,这种住宿制度带给我们对同学情谊的最甜美回忆——埃利奥特成了我的第二个家。在这个充满压力和挑战,甚至有些孤立无援的学校环境里,每天回“家”、回到埃利奥特都带给我安慰和温暖。

  至今,我仍然会这样向一个哈佛学生或校友介绍自己:“我是2007级的本科毕业生,是埃利奥特楼的。”其实,每一个哈佛学院的毕业生都会在介绍了他的毕业届次马上告诉你他的宿舍楼名字。因为我们认为,在哈佛接受的真正的教育来自我们的朋友和同学,得益于哈佛学院的住宿系统带来的同学间的共同生活。这就像我们发明了一种秘密语言,只有曾经生活在其中的人才能明白。正是这个秘密语言,这个强大的凝聚力,将哈佛的校友们联系在了一起——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才互相认识30分钟,一个校友在毕业15年后会热心帮助我介绍一份工作,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用休息时间为一个正住在埃利奥特楼的本科生提供学术和求职的指导。我们都为这一段共同拥有的经历全身心地投入了感情,而这一段经历将持续不断地丰富着我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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