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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与泪
太阳渐渐从花园收起余晖,月亮在花朵上洒下柔美的银光。此时我正坐在树丛下,思索着这瞬息万变的景象,仰望枝叶间的满天繁星,这点点繁星就像撒落在蓝色地毯上的闪烁银币。我侧耳细听,远处传来山涧小...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 长长的静默,风吹叶落。1973年3月6日,81岁的美国作家赛珍珠带着满腔遗憾和对中国无与伦比的思念与眷恋,永远闭上了双眼。自此,她倾情热爱的第二故乡——中国,与她天各一方。 ...
吃喝二事
明末的江南才子冒辟疆,在他家乡江苏如皋水绘园请客。为了风光,特慕名邀一位淮扬大厨主持菜式。谁料来者却是女流之辈,她毫不客气地坐在上位,并问:“请教冒公子打算订什么等级的酒席?” 尽...
黄永松:四十年守望民间
也许你没听说过黄永松,但你一定知道“中国结”。 说到黄永松,不能不提到《汉声》杂志,还有这本杂志的发起人吴美云。那是一个在美国长大的女孩子,书读得好,写作能力强,但常常被误认为是日...
“语文动物”与色情酒店
金岳霖把从事哲学研究的教授叫做“哲学动物”,说即使把他关到牢房里,他一边做苦工一边仍会不断思考哲学问题。 而钱理群则是一匹典型的“语文动物”。他自述有一种习惯:“因我当过中学语文老...
长过几年几月的几天
有一个古老的趣闻。三个人来到罗马,见到一位哲学家,问:“我们在这里能看到多少美景呢?”哲学家问他们:“你们要在这里停留多久?”第一个是年轻人,答:“几年。”哲学家说:“那么你可以看到罗马...
书屑集
小园之赋 读庾信《小园赋》。读到“一寸二寸之鱼,三竿二竿之竹”,便觉山也朗润,水也清和。 今生恐不会有那一个小园,纵使年老。 胸间蓄水,心底植竹。遥想,鱼衔花影去,风送竹响...
一滴德国水,杯子便满了
如果一个人,一个单个的人说他自己“我是幸福的”,那么同这个人交往我会觉得困难。 然而如果一个政客,一个德国的政客说“我们的人民是幸福的”,我则会感到一种悚然。有自己的幸福的单个的人...
在危急时刻
1941年12月7日,正在参加音乐会的尼米兹被紧急叫到一部电话旁,电话的另一端是罗斯福总统。总统在电话中语气沉重而严肃地对他说道:“我们的珍珠港被日本人炸毁了,我们的太平洋舰队命悬一线,...
洗不掉的血迹
从波士顿出来,沿95号州际公路往北开,不多久就可以看到通往小镇塞勒姆的标志了。塞勒姆是海湾边的一个老镇,她的历史几乎和英属北美殖民开发的历史一样长,她的名字几乎每个美国人都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