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网文选读 > 文摘阅读 > 正文内容

击夕的狗

网络8年前 (2018-02-24)文摘阅读898
丁击夕心地善良,聪明透顶,读过很多书,只是母亲的逝世令他消沉了一段时间。

  为了打发寂寞的时光,他跟着父亲到处旅行,他们来到了泰国的沙美岛度假。一大早,击夕孤独地望着那空荡荡的游泳池时,忽然,他听到了呜呜的叫声。

  转头一看,是一只丑陋得不得了的狗,身上满是伤痕,品种不清楚,但饥饿是绝对的。

  击夕心一软,拿了昨晚夜宵没吃完的一块面包扔给它,那狗一口吞下。击夕再将剩下的番茄、生菜都丢在地上,狗也吃得一干二净。

  从此,这条狗就跟定了击夕——可能是因为它一生中从来没有另一个动物喂过它的缘故。

  狗口渴了,舔树干上的露水。一面走一面狂嗅地上的东西,它用爪子扒开一块石头,底下是一群蚂蚁,那只狗像食蚁兽一样伸出舌头,把蚂蚁吃光。

  击夕发现它的求生能力极强,它对尘世的依恋,令击夕反省。

  但在击夕一不留意间,狗失踪了。击夕到处寻找。

  “请问你在找什么?”酒店服务员亲切地询问。

  “你、你有没有看见一只狗?”击夕着急地问。

  “哦,这种野狗岛上多得是,我们一看到就十几人用一张大网把它们围住,刚才好像又抓了一只。”

  “那只狗现在在什么地方?”击夕更急了。

  “通常送到警察局去人道毁灭。”

  冲出酒店大堂,击夕雇了车子赶到当地警察局。

  “嗒嗒嗒嗒”,一阵M6自动来福枪声。击夕到达时看到满地鲜血,地上躺了数条野狗,但是,找不到跟他的那只。

  击夕气馁地回到酒店,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游泳池,突然那只狗又出现在他的身边,击夕高兴地一把将它抱住。后来酒店的人才告诉他,这只狗是在运往警察局的半路上逃掉的。

  “我可以带它回家吗?”击夕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丁雄泉先生。

  丁先生看到儿子和狗的神态都一样,微笑点头。

  这一下子可忙得击夕团团乱转了。他们住在阿姆斯特丹,先要为狗买张去荷兰的机票,约400美元。再抱狗到兽医处去,说明来由。当地兽医也很同情他们,把打免疫针的日期提前,写了证明给击夕。海关方面要花不少钱疏通。又依航空规定,订制了一个指定尺寸的铁笼,再折回兽医处打镇静剂——政府法律规定,动物必须打强烈的镇静剂才能登机。

  “你知道这一针打下去,它可能会醒不来。”兽医警告。

  到这个地步,已不能回头。击夕的狗,好像为主人做了决定。打针时,它站稳了,吭也不吭一声。

  麻烦还未完,曼谷没有直航的飞机到阿姆斯特丹,客人和行李都要在法兰克福转机。抵达法兰克福时,HlM的服务人员发现货舱一点动静也没有,也听不到狗吠,于是对击夕说:“行李舱没有暖气设施,高空过冷,狗可能活不了了。”

  击夕大哭大叫,亲自冲进行李舱去看。

  铁笼的门已被撬开,原来击夕的狗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逃之夭夭了。

  几经奔波才在机尾的餐食部找到它,它吃得饱饱的,昏睡过去了。

  击夕再也不肯让它乘飞机,丁先生只好包了一辆车送儿子和狗从法兰克福到家。

  荷兰的冬天很长,狗身上的毛已盖住了从前破裂的伤口,也帮它适应了严寒,但它还是不肯从水碟中喝水,每天用舌头舔墙壁上渗透出来的水。

  偶尔,在夕阳中,它望着东方,好像是在思念泰国沙美岛的家乡。

  见此情景,击夕心里一酸,坐在狗的身边。

  击夕的狗,转过头来,嗅嗅主人的颈,似在安慰着他: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

想买高性价比的数码产品?使用百度APP 搜索 无忧岛数码家电 关注本站官方百家号

标签: 文苑

相关文章

梦里来赶我吧

三三:   我原以为我是个受得了寂寞的人。现在方明白我们自从在一起后,我就变成一个不能同你离开的人了。   三三,想起你,我就忍受不了目前的一切。我想打东西,骂粗话,让冷气吹冻自己全身。我...

一个男孩和一座影院

  巴勒斯坦约旦河西岸的杰宁,是个充满战乱和炮火的地方。一些极端组织扎根于此,这里是恐怖的温床,而且是自杀性爆炸人肉炸弹的来源地,自杀袭击者几乎一半来源于此地,被称为“自杀袭击者”的摇篮。...

言论

  不要指望麻雀会飞得很高。高出的天空,那是鹰的领地。麻雀如果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它照样会过得很幸福!   一一一刘心武   1.餐厅:菜马上来;2.同事:改天请你吃饭:3.领导:我只说两句;...

爱人,更要知人

  只爱女人的男人,是知其“女”,不知其“人”;只爱男人的女人,是知其“男”,不知其“人”。   待到你承认这一浅显伧俗的说法煞有深意,可惜为时已晚,男人和女人都成为路人,“路”为主,“人”...

生活的次序

  人们用来了解别人的时间太多,用来了解自己的时间太少。   在资讯泛滥、八卦鼎沸的今天,这一先天的隐疾被充分激活,恶性膨胀。   在终日埋头于电脑、出入于网络的生活中,我们给自己留下的空...

张叔

  “张叔病了”,婆婆在电话的那头说着。   不知道为甚麼,我听了竟觉得“应该没事”。为甚麼?是因为多年来张叔不管甚麼病痛,都能很快好起来?是我心裏的张叔从不生大病?又或者,我打从心裏不允...

史家风骨士子魂

  陈序经   陈序经是著名的东南亚史专家和民族史专家。他上学时因坚持不入宗教,宁愿转出教会所办的学校;就是在后来做教会学校校长时,他仍坚持拒不入教。   解放前,他奉派出国前,上级指示他...

我们是北漂爱人

  我和女友相识是在湖南长沙。当时我形状落魄,举债度日。女友是媒体记者,有湘妹子的多情和豪气,被我不服输的乐观和激情打动。于是,我们成了现实版的“王贵与安娜”,2006年相约来到北京,闯荡江...

我在故宫看大门

  70年代头一段我在云南农场刨地,后一段我到研究所读书,中间一段我在故宫看大门,过的是值夜、巡查、站岗的日子。记得当初,王世襄先生看见我站岗巡查有模有样的架式,就戏赏了我一顶“锡庆门行走”...

一个指头的问题

  毛泽东喜欢讲一个指头同九个指头的关系。那是比喻,讲缺点与成绩,意谓成绩大大,九个指头;缺点小小,一个指头,不能颠倒了主次。后来有人以为此理亘古不变,以致写文章,哪怕是千字文,也要体现这九...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