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网文选读 > 文摘阅读 > 正文内容

被施舍的抚摸

网络8年前 (2017-12-02)文摘阅读1161

  这一天,我们穿上又破又脏的衣服,还有那一双破鞋子,刻意弄脏脸和手,然后来到大街上。我们在街上一个地方停下来,就在那儿等候路人经过。

  一有外国军官经过,我们就会把右手向前伸直向他敬礼,然后伸出左手来乞讨。最常见的情况是,经过我们面前的军官没停下,或是没看见我们,或是看也不看我们一眼。

  终于,有个军官停在我们面前。他说了一些话,但我们听不懂他的语言。他问我们一些问题,我们没回答,只是一动也不动摆着乞讨的动作。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枚硬币和一块巧克力放在我们的手心上,然后摇摇头走开了。

  我们又继续等候。

  这时一位妇人经过,我们向她伸出手,她说:

  “可怜的孩子,我没什么可给你们。”

  说完后,她摸摸我们的头,我们说:“谢谢。”

  之后,另一个妇人给了我们两个苹果,还有一个给了我们饼干。

  又一个妇人经过,我们同样向她伸手乞讨。她停下来说:

  “在这里行乞,你们难道不觉得丢脸吗?到我家来吧!有些蛮轻松的工作很适合你们。例如劈柴、擦阳台,你们够高够壮,做起来不吃力的。假如你们做得很好,我会给你们浓汤和面包吃。”

  我们回答她:“女士,我们并不想替你工作,我们既不想喝你的浓汤,也不想吃你的面包,我们不饿。”

  她问:“那么你们为何行乞?”

  “我们只是想要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观察一些人的反应。”

  她一听,一边走开一边大叫:“龌龊的小无赖,太放肆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将行乞来的苹果、饼干、巧克力和硬币全都丢到草丛里。而我们头上曾被施舍的抚摸,是扔也扔不掉的。

如您使用平板,请横屏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本站为无忧岛资讯个人官方网站

标签: 文苑
返回列表

上一篇: 虚假疲劳

下一篇: 双琴祭

相关文章

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吗

作者:宋黎鹃    来源:《心理月刊》2010年第1期   也许我们都是女作家六六笔下的海萍和苏淳:无论生活在哪个都市,为了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蜗”,而成...

作者:[瑞典]雅·瑟德尔贝里    来源:《一世珍藏的微型小说130篇》一书   有一天,两个非常年轻的人——一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坐在一块伸进水里的湖...

起诉国王

  并不是每一个律师都敢起诉英国国王。在一个寒冷冬夜,当起诉查理一世的卷宗送达库克门前时,绝大多数声名赫赫的律师已经溜之大吉了。他们或者逃到乡间,或者躺在床上装病。   他的妻子吓得哭倒在...

一个男孩和一座影院

  巴勒斯坦约旦河西岸的杰宁,是个充满战乱和炮火的地方。一些极端组织扎根于此,这里是恐怖的温床,而且是自杀性爆炸人肉炸弹的来源地,自杀袭击者几乎一半来源于此地,被称为“自杀袭击者”的摇篮。...

日本孩子长大后最想做什么

  日本的的一家保险公司“第一生命”从1989年起,每年都在日本全国的幼儿园和小学生中间做调查问卷,问这些孩子们长大后最想做什么?并从日本全国范围的调查问卷中进行抽样统计,统计结果是这样的—...

神秘领奖人

  迈克买彩票中了一千万美元。领奖那天,他穿上黑色长袍,戴上黑色面罩:把头和脸都裹得严严实实,用墨水把眼圈描黑,在鼻子上贴了一块胶布,给嘴巴化个花妆,使嘴巴看起来像被烧焦一样,惨不忍睹。...

张叔

  “张叔病了”,婆婆在电话的那头说着。   不知道为甚麼,我听了竟觉得“应该没事”。为甚麼?是因为多年来张叔不管甚麼病痛,都能很快好起来?是我心裏的张叔从不生大病?又或者,我打从心裏不允...

司徒雷登:归去来兮的政治隐喻    

  杭州半山的安贤园墓地,寂静得只有虫鸣鸟叫声。   6月的风轻轻拂过一块八成新的墓地,碑上刻着寥寥数字:“司徒雷登,1876-1962,燕京大学首任校长”。   46年的等待   200...

史家风骨士子魂

  陈序经   陈序经是著名的东南亚史专家和民族史专家。他上学时因坚持不入宗教,宁愿转出教会所办的学校;就是在后来做教会学校校长时,他仍坚持拒不入教。   解放前,他奉派出国前,上级指示他...

大宴无味

  “宴会之趣味如果仅是这样的,那么,我们将诅咒那第一个发明请客的人。”作家郑振铎写出这话,是在抱怨交际性的宴会。座上客很多,却有无数生面孔,就算问了姓名也记不住。菜上来,吃什么都没味道,只...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