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何还想要改革什么呢？”弟子们反问大师。
大师回答：“有两种改革者：一种人不改变自身，却让外在世界天翻地覆，好比是让一条河改变流量和流向；另一种人从自身修为做起，好比是让一条河更为清澈顺畅。”
（继续前进摘自《讽刺与幽默》2015年7月17日）
作者：林斤澜 来源：《林斤澜散文经典》 画师小事 20世纪50年代，北京流传着一位国画大师的故事。事情极小，不伤大雅。只因是听来的，还是放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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