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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是英国皇家骑兵团的一名侦查员,1943年被关进纳粹集中营,从事又脏又累的烧锅炉工作。在这个时时刻刻都充满着死亡和恐惧的地方,任何交谈、抗议都有可能成为被处决的理由。因此,特里不与其他人员接触,不参...
我是你爸爸
叶公超有一次打电话给台北的《中国邮报》,找发行人余梦燕。“她不在。请问贵姓?”电话中的声音说。“我是叶公超。”接电话的人认为他是穷开心,贸然抢白说:“你要是叶公超,我就是叶公超的老子。”“好,那么,爸...
人性的墓碑
前不久,我们到美国康涅狄格州去办事,之后绕道去了一个小山村库布鲁克。因为库布鲁克公共墓园中凯灵顿家的家族墓地里,埋葬着一位一百多年前留美的中国人。凯灵顿家族在几十年前就离开了这个山村,不知散落何地,但...
电话留言
在网上读到一则以英文撰写的《电话答录机留言》,觉得它尖锐辛辣而又无奈惆怅地道出了当今世界普遍存在的家庭问题。 全文试译如下: 早安!我们现在不在家,请在听到‘嘀’声之后留言。 ...
总统的智商有多高
天才研究领域的著名学者Dean Keith Simonton对美国总统的智商有一个颇为深入的研究,很值得一提。他的论点是“基本智力”在人的诸多素质中最具有实际的后果。这种智力不仅能够帮助人们发展出复杂...
报刊拾零
煎饼人 煎饼人是“门门道,门门松”的万金油式的知道分子。他们不再将精力专注于某一个感兴趣的领域,而是力求在各个不同领域都至少获得一些基本知识。他们爱好浅阅读,极度依赖百度和谷歌,缺乏思辨力与想象力...
四种理发师
台湾大学张健教授的弟弟在浙江,“文革”时被打成里通外国的特务,后被赶到农村做剃头匠。为节约大家“抓革命;促生产”的时间,他剃发时推子横飞,胜过儿童乐园的过山车;他剪发时三剪并作二刀,纯是蜻蜓点水的功夫...
我们是如此敏感
我们是如此敏感,好像是不穿衣服的人,皮肤和心都裸露在外面,任何风吹雨打都落在我们的心上。 我们的神经是一根根裸露的线,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还经常短路,你说我们活得多不容易!经常有...
李可染的时间
抗战时,他住在重庆,他住的地方旁边是竹林。有一天,他屋里地上冒出了一棵竹笋,他没有时间去搭理。竹笋渐渐变成了竹子,竹子渐渐长大了,他还是没有时间去搭理,任凭竹子长。后来,竹子一直长到天花...
瑞士人
市长 一上车,就看见他在大声地和司机说话。 大概有六十多岁了吧?他一头银发,梳得光洁照人。眼睛陷在松皱的皮肤里,老是淌着水,像生病的狗。他很瘦弱,一脚跛着,走路一蹬一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