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文章
诗二首
五色花 作者:北 岛 在深渊的边缘上, 你守护我每一个孤独的梦 —那风啊吹动草叶的喧响。 太阳在远方白白地燃烧, 你在水洼旁,投进自己的影子 微波荡荡,沉淀了昨日的...
治命与乱命
魏犨是春秋时晋国人。“犨”音chou(抽),是牛的喘息声,也指白色的牛。拿这个冷僻的字来做名字,今人看来真是有点怪,而在春秋当时,他却是一位声名显赫的人物。魏犨又称魏武子,是晋文公重耳年...
犹太人的欧洲往事
2010年,以1942年7月16日法国警察逮捕13152名犹太人的“冬赛馆事件”为背景,法国拍摄了《围捕》《莎拉的钥匙》两部影片,揭开法国现代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大致弄清了严谨、热衷哲学和...
什么是最重要的
1 前一阵儿,我被两次请到了学校。一次是儿子在教室里面做“实验”,把课桌侧翻过来放。他认为这样桌面有效面积更大:可以把喝水的杯子放在桌上,而不是扔在地下。他们那个小教室里塞了50多个...
对不起
我来到喀纳斯的第三天,这家牧民刚转移过来,驻扎在我的宿舍对面的草地上,隔着一条马路。当时他们的驼队很寒酸,没有什么像样的家什。卸骆驼时我和刚认识的朋友碧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大家都在忙碌,...
我在故宫看大门
70年代头一段我在云南农场刨地,后一段我到研究所读书,中间一段我在故宫看大门,过的是值夜、巡查、站岗的日子。记得当初,王世襄先生看见我站岗巡查有模有样的架式,就戏赏了我一顶“锡庆门行走”...
一滴德国水,杯子便满了
如果一个人,一个单个的人说他自己“我是幸福的”,那么同这个人交往我会觉得困难。 然而如果一个政客,一个德国的政客说“我们的人民是幸福的”,我则会感到一种悚然。有自己的幸福的单个的人...
你们忘了这个世界吗
我们家五个孩子就像长长短短的五根手指,大姐大二姐两岁,二姐大哥哥两岁,轮到我时哥哥一下就大我四岁多,妹妹又只小我一岁。后来我才知道,爸爸妈妈当初并没打算生我和妹妹的,是哥哥一不小心掉进水...
卡路里不是唯一的标准
表面上看,世界上没有比减肥更简单的事情了,只要吃进去的卡路里比消耗掉的卡路里少,肯定就能减肥了,对吧?于是很多志在减肥的人按照食物的热值制定每天的食谱,可惜依然不成功,这是为什么呢?美国...
百年盗画贼
1911年8月21日,周一,卢浮宫惯例的闭馆日,30岁的意大利人、卢浮宫粉刷匠文森佐·佩鲁贾把《蒙娜丽莎》从画框中取下来,卷起来藏在白色工作罩衫下,逃之夭夭。佩鲁贾偷走的其实是假画,真画...
